Sunday, February 10, 2008

與你分享 2 Days in Paris

記得高中導師對大家說過,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去看一本書,去看一場電影,去欣賞一場音樂會。其中電影對我特別有其效用,雖然不見得每次都能喜劇收場,但都能令我稍忘原有的煩惱。這陣子被分派到的工作使我得到前所未有眾人的肯定,但卻是25%成就感加上75%的鬱悶。同事憐憫地對我說,It’s a torture.

Two Days in Paris 是前兩天為了逃脫下班之後煩悶情緒而看的,由Julie Delpy 自編自導自演。自從看過Ethan Hawke 跟她合演的 Before Sunrise Before Sunset,就對她有一種好感,如果我是男人,肯定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好感。第一次看到片名的時候,覺得又是舊調重彈,想必又是跟兩部Before片一樣,在歐洲街道上不停地對話,但其實這部片跟它們是不同調的。每次看完Before Sunrise 或是 Before Sunset,都有種赴了一場甜蜜約會的感覺。而這部片在浪漫的城市裡,卻意外地呈現了無可浪漫的辛苦現實,不是Will Smith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的那種現實,是兩人關係中無法避免的爭執和妥協,太多片段都似曾相識而引起自己難過的回憶,不浪漫到使我一度覺得這片一點也不好看,甚至不想看完。但是到了最後十分鐘,Julie Delpy的自白卻令我心有戚戚,重複看了幾遍,現在仍忍不住想在此引用:

“Always the same for me. Break up, break down. Drunk up, fool around. Meet one guy, then another, fuck around. Forget the one and only. Then after a few months of total emptiness start again to look for true love, desperately look everywhere and after two years of loneliness meet a new love and swear it is the one, until that one is gone as well. There's a moment in life where you can't recover any more from another break-up. And even if this person bugs you sixty percent of the time, well you still can’t live without him. And even if he wakes you up every day by sneezing right in your face, well you love his sneezes more than anyone else's kisses.”

好險最後是喜劇收場。兩人在一起其實很容易,只要你有冒險精神。但是要找到一個能夠願意共同面對問題,堅持到底的人很難,大部分的人都無法通過考驗,還有一些尚未考驗就不見的,就更不用說了。如果真的是愛,應該不會這樣輕言放棄吧!劇終人散,我陷入另一種鬱悶,想想這樣也好,倒是忘了不少工作上的煩惱。

Thursday, July 19, 2007

仲夏音樂夜

八 點過後不久,我和其他人找到接近舞台 旁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台上抱著電吉他的女子早在我們入座之前,就已經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低著頭,雙手靈活地在把位上遊走。舞台不大,畢竟這只是間 小酒吧,台上散亂的音樂設備成了恰到好處的背景。她獨自一人坐在舞台中央一個反著放的像是台灣小學生用來領盒裝牛奶的塑膠箱上,我只看得見她露出纖細的雙 臂和小腿,以及那雙像是踏遍各地音樂重鎮的短靴。那雙短靴現在踏在某種控制器上面,操縱著電子音樂的設備。幾次旋律重複之後,她開始拍擊著電子吉他的琴 身,旋律持續重複,但是加入了打擊樂器似的伴奏,原來一把電子吉他就可以演奏出一個樂團的音樂。她選擇的曲子都節奏輕快,不是耳熟能詳,但卻高潮迭起,引 起眾人的掌聲。她專注的神態,加上一種樂在其中的自信,使我莫名地羨慕起來。我的生活中沒有多少像她這樣自在並驕傲的時刻。結束表演的時候,她向大家簡短 自我介紹,她來自紐約,聖地牙哥只是走唱的其中一站。我的Rum ‘n Coke 也見杯底了。

來到這個地方的原因,是交情使然。下一個演出的樂團,是 Janet 的幾個朋友所組成的,貝斯手是她的親密愛人,其實我曾看過他們一次非正式的表演。他們的音樂不是我愛的類型。但是情義比音樂偏好重要。

這個樂團叫做試唱實驗室。 四個團員上台擺設樂器,測試聲音,然後陸續走出酒吧,各自在路邊換穿上實驗白袍,重新上台。就定位之後,電子樂器和爵士鼓製造出的音樂響起,團員的歌聲加 入,整個酒吧像是瞬間充氣似的,被強烈的聲波佔據。主唱是南美來的一個女生,身材性感,面容姣好,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音樂風格跟團員的背景一樣,具有多種 文化的面貌,有些實驗性的味道,卻還不夠成熟。每結束一首曲子,我便靜靜地期待下一首將會說服自己喜歡。過了約二十分鐘,不自覺開始分析無法愛上他們音樂 的主要原因。主觀下的感覺,是主唱的西班牙腔英文,讓原先有性感潛力的聲音顯得笨拙。加上嗓音收放不能自如,應該是勉強增加聲音力量的後果。

不 怎吸引我的表演,卻吸引了幾個路人。 夏夜的風吹來了一個像是遊民的女人,站在酒吧外,靠著我座位旁的窗口,我對她微笑,她看起來比我更享受這一個小時的表演。表演接近尾聲,舞台前已經站滿了 支持的人群,似乎是親友團居多。幾個站在前排的女生,開始隨著音樂起舞,尤其當壓軸而且具有西班牙曲風的歌聲響起,更是引來眾人的歡欣鼓舞。

此時鼓手的女友拿著一張簽名單,在觀眾之中穿梭,徵求我們留下email,將來試唱實驗室的其他表演,都會通知大家。Janet 留完她的,把單子遞給我,眼睛掃過已經留下的幾個人名,竟然出現個熟悉的名字,我忍不住回頭向不知何時出現的人群搜尋熟悉的面孔。Tony就站在那裡,遠遠地觀望台上的演出,我帶著不可思議地驚喜向他招手,他也驚訝地向我們走來。偌大的一座城,平凡無奇的酒吧,是地球另一端相識的三個人的小世界。

Tony是來聽下一個樂團的。主唱是他的朋友。我原本不打算聽這個團的,但是Janet強烈推薦這個主唱。他其實是個教授。身材不高不壯的白人,略長我幾歲,帶著牙套。這個團叫做SO3, 三個團員都有美麗的外表,在尚未滿足聽覺之前已經厚待了眾人的視覺,尤其是那個打美式足球手指受傷照樣上台的鼓手。他們同樣上了台,調音,其中一個人花了 很久的時間,降低回音的程度。終於一切就緒,主唱率先介紹第一首歌曲的緣起,才開始表演。他的聲音果真不同返響,具有搖滾唱將的功力,近似於市場主流的美 式搖滾易於入耳,於是聽覺也獲得了滿足。

美式的搖滾喚醒了我習慣了美國文化的那一部分,使我不忍離去。我不禁想起,成長中所吸取的文化經驗,在表演者身上透過音樂呈現出來,在聽眾身上過濾著喜愛和排斥的部分。這世上除了台灣和美國之外,還有好多文化都不曾是我的經驗所在,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空間來接納它們。

好奇其他聽著現場演奏的人,不是擠在舞台前的小空間隨音樂扭動身軀的那些,而是跟我一樣冷靜地坐在位子上的,是否也同樣陷入一種沉思,是視覺和聽覺觸發的思考,正可拿來填補產量不足的網誌,消滅些許我純屬意外的神秘感。在SO3下台之前,我告別了Tony和其他友人,走出酒吧,滿載而歸。這一夜有感動,有抱怨,有驚喜,也有突然湧現的文字,更有充實的心靈感受為這一夜畫下句點。

Saturday, March 31, 2007

我希望被知道的事

我不是天使。

近來不只一次,聽見別人對我說” You are such an angel.” 究竟何德何能,讓人產生這樣的誤會。

大 部分的時候,我是刻意假扮成一個天使 的。但當下了決心要割捨愛情的時候,我再也無法成功偽裝作天使,只能邪惡地希望他和我有一樣錐心的痛,詛咒從此後悔永無止盡地跟隨著他。我從來就不是個天 使,是自動自發的妥協使他產生了錯覺,以為在懷抱中的是絕對善良的靈魂,但諷刺的是,被當作是善良的卻也是被傷害的。何苦當一個天使

在 美國生活,難免會遇到必須擺上強硬姿 態,大聲說話的時候,天使的形象只等於是軟弱。去年搬家時,請了兩三個以時計費的搬家工人。剛開始搬的時候,他們態度十分親切,一邊拆卸家具一邊跟我閒聊 兩句。但後來我卻發現他們工作個十五分鐘,大約休息十分鐘,擺明了在拖時間。這跟之前公司幫我搬家時請來的工人大不相同。於是,我收起了笑容。其中一個工 人問我牆腳打包好的箱子要不要搬,我冷冷地說”No, I can’t afford it.” 他當場受了刺激,再也不和我說一句話,即使到最後收費也沒給過好臉色。每每這種情況發生,我都不禁懷疑,是不是我沒有凶惡的外表,沒有強壯的氣勢,所以讓人以為好欺負。

看 似天使還有個嚴重的後果,因為總有人 看不過像個天使的好女生卻孤家寡人。三四年前的我無法想像相親可以多麼地無孔不入,婉轉推辭並無法阻止他人用各種形式的相親來引渡我往幸福快樂的婚姻生活 前進。事實上,我早把這好意與對我單身生活的批判畫上了等號。天使是不是都能夠欣然接受別人的好意,誠心誠意地說謝謝?可惜那絕對不會是我。我的叛逆期到現在都尚未結束。

所謂的好意,可以從這些來自前幾天一個急於介紹對象給我的長輩的話中了解:

「像妳這樣功課好能力強的女生,其實都是生活白痴。」

「找對象不要找太聰明的,太聰明的管不住,不要太挑,個性好就好。」

「人家將來可是幾億元的繼承人耶。」

盼 望不需要多解釋,這樣的好意,我只能 心領,點頭和微笑是我能回應的極限。上天賜給的聰明智慧相同地用在生活的每一部分,無論現在的我是何狀態,都正是我想要的。追究排斥相親的原因,多少離不 開獨立自主的渴望。你有沒有一種經驗,你的一個包裝好的禮物,被家人搶先一步拆開,欣喜期待的心情就此被剝奪了?生命裡發生的事,在我眼中是一個接著一個 的禮物,只能自己拆開,是好是壞都是屬於自己的。一個被安排的男生,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沒有欣喜期待,沒有任何感覺,屢試不爽的DOA (dead on arrival)。我知道你懷疑,換做一個外表像Calvin Klein廣告中的男模特兒來相親,會不會不同?不論聽來有多荒唐,我想我會不斷質疑彼此的真心。因為我永遠無法知道,如果我們曾經在路上擦身而過,他會不會停下步伐,試著認識這樣的我。也許,我那看似充滿邏輯思辯的腦袋,仍然無可救藥地追尋著如童話般的浪漫。

如果有人仍以為單身是我所在的痛苦深淵,不忍心見我在其中遭受磨難。請把這份禮物包裝好吧!若要安排,若要扮一個命運之神,稱職地秘密策劃一場無懈可擊的美麗邂逅,給一個驚喜,但不要告訴我應該如何感受。你儘可大肆宣傳,強迫推銷,但我從不買賣真心。

也 許輕聲細語,善解人意,聰明伶俐,都 曾片刻地出現在我身上,但我不是你以為的天使,背後沒有柔軟的羽毛翅膀,我手持劍戢,誓願捍衛自己的命運和權利。你看見我不置可否而露出的笑容嗎?你聽見 我用笑話掩飾尷尬的不安嗎?那是最後的讓步,是出於人與人之間的基本尊重,也是僅存的一絲慈悲不願動干戈的暗示。因為我不是天使

Wednesday, March 28, 2007

魚水之歡

太久沒有寫 blog,企圖用聳動的標題引起注意,會不會害你特別望呢?我想說的其實是最近養魚的事情。

養魚的想望不斷在我心裡反覆,去年底到紐約及華盛頓拜訪朋友,正好被她們家中的水族箱吸引,於是宣稱養魚是我這新年的新希望,便開始一步步計畫,開始加入養魚的行列。
我最初的想法是找一個造型前衛的玻璃容器放些 小石子,一兩根水草和一兩條日光燈管魚就好了。但在網路上研究一番之後,發現這想法太不魚道,餘也產生了補償心態,既然網路上說這種魚需要十加崙以 上的空間,那麼我就來個十二加崙的水族箱吧!訂了水族箱之後,還不敢馬上買魚,一兩個週末都溜去寵物店裡閒晃,買了些水草


美國的寵物店大得像超市一樣,每次去都覺得十分有趣,有時可以看到訓練師在馴狗,有時看到小狗上美容院,大部分也都有一區水族區,就是我最近經常留連的地方。水族箱收到之後,我便買了一些石子,先種植物,也開始幫水族箱打氣,等待魚群加入。



因為被炫麗外觀吸引,一心只想養日光燈管魚 (Neon Tetra), 但不敢一口氣買太多條心環境不夠穩定,害得魚兒們上西天就對不起牠們了,是先買了五條先鋒部隊。放到水族箱裡之後,五條小傢伙十分膽小,一直靠近彼 此,不敢活動,就連丟進水裡的魚飼料也引不起牠們的興趣。我有些擔心,因為有人說這種魚不容易養,所以隔天一早醒來,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便是:「小魚們該不會掛了吧?」好險還是完好如初。經過一兩天之後,牠們才逐漸輕鬆起來,在水族箱裡四處探險。我也漸漸發現,這些養尊處優的小魚,竟然不吃掉到魚箱底部的魚飼料!不過第一次養燈管魚,我當然還是認命地伺候牠們,甚至連第一次看到牠們的紅色排泄物,也覺得十分驚喜!

一週之後,開始覺得牠們似乎太寂寞了,又到寵物店買了四條 Glowlight Tetra 不知道應該怎麼翻譯以及兩隻 Ghost Shrimps. 加入魚箱之後第一次餵食,這些新來的還搞不清楚狀況,所有的食物三兩下就被 Neon 們吃個精光,讓我在旁邊笑到不行。餓過一頓之後,第二次餵食,所有的魚們動作都很快,也顯示牠們適應得不錯。至於鬼蝦自己胡亂翻譯),牠們擔任著吃剩菜的任務,專吃那些養尊處優的魚兒們不吃的魚飼料。我喜歡看牠們爬水草,或是半浮半漂地在水裡移動,看不出來那些動個不停的腳有什麼助力,但模樣倒是有種喜感。據說牠們是會彼此互相角力的,但目前為止看起來都還相安無事。

這一陣子變得愛動物,不論是馬,狗,或者魚蝦,我喜歡牠們帶給人的那種單純自然的感動和歡樂。事實上,這不是我第一回養魚,小時候養過菜市場買來的鬥魚,高中也養過親愛怪貓送我的兩條金魚,不過從來沒把陣仗弄得這麼大,正好也成為我消磨週末的最好方式。當然寵物也增加了我的責任感,每天下班走出公司,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快回家餵魚!」跟同事閒聊也很難不提及我的水族箱,甚至讓另一個老美同事也跟進加入養魚行列,他立志要教金魚踢足球,真的小看寵物,也許牠們比你想像得更富有潛力!




生日快樂歌

這是老美同事為我唱的生日快樂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dear Chloe
Happy birthday to you

Find yourself a boyfriend
Find yourself a boyfriend
Find a boyfriend before it’s too late
Happy birthday to you

他的下場是被我捶了一拳。

唉,又是一年,什麼時候開始,每年跨過這一天就要嘆一口氣?為什麼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興奮?小時候總是等不及要長大,等不及要靠自己的能力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但長大對現在的我而言卻是無法迴避的警訊,讓我也忍不住宣稱自己二十一歲,然後小聲地附加一句
我用的是十四進制。週遭許多人早就開始紛紛警告我什麼事情還沒完成,我落後了, 等不及」全都換成了「快來不及。關心我的人認為這是在蹉跎光陰,意指我的生活有個缺口,然而這缺口的真實性並沒有因此得到我太多的注意力,甚至使我想誇口說我的生命從沒有比現在更加完整過。

完整的原因是真正的擁有並了解自己,而了解自己卻是在不斷嘗試新事物和接觸新朋友中達到的。從前的我,因為不知道要的是什麼,傷害了別人和自己。如今遇見更多的人,觀察了每個人的不同,也在互動中發現,其實我想追求的其實十分明顯,也許不能像
血型O型,身高172~178公分,研究所畢業,年薪百萬之類地具體條列出來,但卻比這些條件更絕對,沒有商議的空間。聲名遠播的挑剔背後,其實是我忠於自己,唯有真心的願望。

我親愛的
N小 姐說,像我們這樣年紀的人,若有新的體驗便是件令人可喜可賀的事。我舉雙手贊同。因為即使種種的責任壓力陸續落在肩膀上,我們仍然想要有長大的感覺,是叫 做成就感吧!長大的期待其實悄悄地在內心生了根,鼓勵人不斷向前走。在我身上的效應是趁著假期拖著行李飛去柬埔寨旅行,利用週末假日跨上馬鞍學騎馬,好不 容易願意在KTV大聲唱歌,或是拋棄對狗的恐懼到賽狗場地去當義工。我自認這些都是值得嘉獎的成就!

抗 拒被催促的心理,使我更想放慢。我不想 像大都市裡的人,因為匆忙,所以輕忽了自己需求,忘了停下腳步好好享用早餐,忘了欣賞沿路的風景,忘了多給周遭的人一些溫暖。我想感謝那些陪伴我在單身路 上以龜速前進的朋友們,不怕別人繼續唱那揶揄諷刺的生日快樂歌,因為快樂不只一種,只要是對的人,
It’s never too late

Originally posted on My MSN Space on 9/25/2006

五週年紀念

來美國已經有五年了。什麼?才五年嗎?感比五年還要久許多。從剛到時的抗美化,到無法逃避的文化衝擊,學會分辨好的壞的影響,到現在看似相安無事的中西和諧,在我身上似乎已經有越來越多難以分析是屬於美國或是台灣的部分。即使是台灣的,恐怕是五年前的台灣吧!?台灣啊!你自己還不是變了很多!

不想談來美國對我的改變,擔心用字遣辭的偏差誤導了閱讀者對我的假設。我倒是樂提起沒有改變的部分。例如沒事塗鴉的習慣依舊在。有時在公司吃過午飯,突然出現食物昏迷 (food coma) 症狀的時候,就會去同事們的辦公室串門子,藉機讓自己醒過來。最常在別人辦公室裡做的事便是在白板上塗鴉,大致跟大學筆記上的那些很像。大家似乎也都滿認 命地讓出白板的空間給我,而且還捨不得擦掉呢!有次一個印度同事生日,我熱情地在他的白板上畫上祝賀的克洛依。據說許多原先不知道他生日的人,路過看見插 圖,就進去跟他說生日快樂,著實地幫他宣傳了好一陣子,最後他乾脆把日期寫在旁邊,告訴大家他的生日已經過了,別再進來了!就這樣過了一週左右,他竟然還 不擦掉,剩餘的空間已都寫了密密麻麻的演算法。這下我可不好意思了!趕緊跑去自願幫他把圖擦掉,卻被他阻止。從這件事之後,我更是肆無忌憚地到處到各個同 事辦公室裡塗鴉。這畫畫的癮,大概是永遠也戒不掉的吧!

而 有些事情,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是否曾 經改變過,但至少現在和以前的某個時間是一樣的。大學的時候曾經參加網球社,想把網球練好,莫名其妙地停止了。在奧斯丁的最後幾個月,也曾經上網球課,想 重新練球,卻又因為搬到北加州工作找不到球伴而再度荒廢。現在週遭突然出現了許多愛打網球的人,誘使我再次提起興趣。最近這陣子每到黃昏就想到球場練習, 看到旁邊的小學女生打得有模有樣,真叫人佩服!突然讓我想到小時候學騎腳踏車的時候,旁邊有個二十來歲的大姐姐也才在學騎腳踏車,記得當時覺得她都這把年 紀了才在學,有那麼一點奇怪,偷笑她學得比我慢之餘,卻也欣賞她的勇氣。也許這次,外加上各式裝備的投資,可以讓這個有益身心健康的興趣持續久一點,打得 更好一些。

還會在美國待多久仍是一個問號,或許還會再有一個五年,甚或更多個五年。可以想像將會有更多不中不西的演變,似乎不斷在考驗著我的包容力。但我很明白,能安撫心靈的,終究是來自最初始的,最親切的,最台的,那份安心自在。

Originally posted on My MSN Space on 8/7/2006